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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年前南海的一场反击:314赤瓜礁海战大解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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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3月14号,越南海军505编队入侵我南沙群岛领海,在越南海军登礁人员和舰船首先向我军登礁人员和军舰开火的情况下,我海军502舰艇编队奋起反击,以一人轻伤的代价,击沉两艘军舰,重创一艘,收复此前被越南非法侵占的永暑、华阳、东门、南薰、渚碧、赤瓜等六岛礁。

314海战,也叫赤瓜礁海战,战斗规模虽然很小,却深刻影响了整个南海局势。此次海战史料很多,今天我为大家揭示一下几个少为人知的秘密。

一、双方伤亡

赤瓜礁海战从7时30分中国海军人员登礁,到10时50分全部登礁人员上舰,随编队撤出战斗,共历时历时3小时20分钟。海上战斗从8时48分502舰开炮还击,到9时35分556舰奉命停止射击,历时48分钟。中国海军共消耗100毫米炮弹285发,37毫米炮弹266发,以一人负伤,舰艇无任何损坏的微小代价取得了击沉越南舰船两艘,重创1艘(实际应报废),缴获越旗1面,打捞越俘9人,越舰船伤亡及失踪约400人。也有说法称越军实际死亡527人。

从赤瓜礁返回母舰的突击队员从赤瓜礁返回母舰的突击队员

对于我军的伤亡数据,倒没有争议。当时在赤瓜礁上,我方战斗人员共58人,在扭打过程中,531舰反潜班长杜祥厚将越南国旗的旗杆抢过,奋力折断,这时一名越军举枪瞄准杜祥厚,502舰副枪炮长杨志亮伸出左手抓住越军枪管向上托起,就在这时枪响了,杨志亮左臂中弹,此时是8时47分。他把打伤的胳膊别在皮带上,指挥小组英勇战斗,直到他昏迷过去。他是官方公布的3.14海战中中方唯一伤员。杨志亮是南沙主权斗中的第一号新闻人物,被战友们誉为“南沙卫士”,受到党和人民的关怀,上级给他荣记一等功。2015年履新海军南海舰队政治部副主任一职,跻身副军职军官之列。

而对于越军的伤亡数字,分歧较大,南沙之战在快要接近尾声时,我方指挥员陈伟文接到舰队电报,称越南有3艘"别佳"级护卫编队往赤瓜礁海域机动,指示陈伟文再战。陈伟文果断命令赤瓜礁上我水兵回撤至母舰,礁盘上的俘虏暂时不去管它,然后重新织组编队,占领有利阵位,作好了对付这三艘护卫舰的准备,后来等了老半天也没等来。于是陈伟文便派人回礁盘捞俘虏,结果只剩下9名俘虏了,这仅有的9名俘虏就是314海战的全部俘虏,在海面上没捞着。

维基网站给出的数字是,越方死亡74人。

据陈伟文汇报的战果来看, 越军至少有两个连的士兵搭高脚屋, 包括越编队HQ505、HQ604、HQ605各机位人员死亡在300多人, 而东海舰队531舰政委徐友法的说法,,越方死亡人数将近400,理由是HQ604、HQ605舰上的全部人员被击沉。被炮火击中爆炸的人员及随舰沉没的人员在大火中烧死的人员几乎全军覆没,,海面尽是死尸,,没有捞到活的人员,全都喂了鲨鱼,,遭重创的HQ505同样,大火爆炸中死的差不多要绝了。

二、双方指挥员

从赤瓜礁返回母舰的突击队员

我军指挥员是陈伟文,1937年4月出生于广东台山,曾因家贫差点辍学。1956年高中毕业的陈伟文考入武汉大学生物系学习。正值中国海军起步发展之时,国家号召大学生建设海军。陈伟文响应号召加入海军,于1956年7月转学至大连第一海军学校(今海军大连舰艇学院)航海系学习。1961年毕业,分配至南海舰队榆林基地“扬州”号猎潜艇做航海长。

其实陈伟文总共参加过6次海战,其余3次都是与国民党海军打的。1962年11月29日,国民党特务船“协进8”号载着国民党一个分队的武装特务,由台湾高雄出发,企图在台山县铜鼓岭登陆搞破坏。我们在8级大风浪中追击了19个小时,最终在广州珠江口外海将其击沉,抓获36个俘虏。

第二仗是一个星期以后,12月6日,在汕头神泉湾海区,打沉国民党“祥胜1”号特务侦察船。当时我们设下圈套,故意放他们上岸,然后打它的母舰,打沉以后他们都回不去了,上岸的匪特全部被抓获。

第三仗是1964年7月12日,在海南陵水县南50海里,打沉国民党“大金1”号和“大金2”号2艘特务运输船,这2艘船从台湾高雄出发,到越南顺化,找机会登陆反攻大陆,渗透进来搞破坏,干扰我们。后来计划有变,叫他们从顺化撤回去,我们得到情报,这2艘船要路过我们的海区,我们按照毛主席的理论“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实施部署,很快就把他们打沉了,抓了60多个俘虏。

之后几场仗都是在南海打的,1974年西沙海战、1979年中建岛海战、1988年赤瓜礁海战,陈伟文的确是共和国海军的常胜将军。

因指挥南沙海战取得重大胜利,于1988年9月1日提前2年晋升海军少将。1990年7月调任海军广州舰艇学院任副院长兼训练部长,1995年6月退休。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当时314南沙海战坐镇河内指挥的越南指挥官就是黄友泰,黄友泰和陈伟文将军是在大连舰艇学院念书时候的同学,陈伟文将军是1961年毕业,他是1962年毕业,他年纪比陈伟文将军大,按照中国的传统陈伟文将军是师兄他是师弟,没想到师兄弟30年后为了各自国家的利益在南沙打了一仗。这也说明世界上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民族利益,永恒的国家尊严。

三、战斗细节

531舰政委徐友法在接受采访时表示,531舰战斗准备不是很充分,交战时出现十几个故障。指挥仪坏了,100主炮打了数发后也出现了故障。

在战斗打响前,越军在礁上有42人。我方上礁人员58人,个人准备非常充分,一批批带了钢盔,装备都是冲锋枪,上刺刀,指挥员手枪。都安排了战前讲话,召在一块,都是到指挥所,枪拿着,中间是保险,下面是连发,一定要放好,不能走火,枪走火了,双方枪战,互相开展,海战发生。如果打赢了,打对了,我们是英雄,但是是罪人,会上法庭。但是一旦上枪响以后,大家要狠狠干过他们,全干掉他们,一个活口不留。当时是原话,每一批都是讲这个话。

首批中国海军登陆队员向赤瓜礁出发首批中国海军登陆队员向赤瓜礁出发

在赤瓜礁上,枪响后双方的战斗人员都蹲在涨潮的海水里,,因为只要蹲下水中30至50公分,子弹便无杀伤力了。越军朝我们这边开枪,好在我们的战士都带了钢盔。钢盔被打了一个洞,子弹头进去了以后被卡住,头没有受伤。

531舰打越军505舰的时候,也许是训练精准、训练有素,或者是巧合,第一组是近的,第二组把他前主炮打掉了,现在如果给我一千发炮弹给前主炮打下来,我也没把握,但就这么巧,把前主炮弹打掉了,上过海军军校的人都清楚,军舰里前主炮是最厉害的,前主炮打了,简直是福音了。

前主炮打掉以后我们就安全多了,我们很安心。后来继续前进、继续开火,然后把甲板打穿就把就把锅炉气包打了,打了以后蒸汽就冒出来。足足打了有20几吨炮弹,几乎把505打的像蜂窝眼一样的,熊熊烈火。

打HQ505舰打了3个小时20分钟,就返回赤瓜礁。指挥员当时以为我们的登岛战士都死光了,因为越南舰艇对着我们的人打,而我们没有对礁石上的越南人打。后来回来一方面准备把自己人带回来,另外抓俘虏。所以回到现场的时候,往近靠的时候就很担心下面海底撞滩,有深、有浅的,迂回到最近的位置。我就讲我说军医你带队,我说一条胳膊、一个脑袋都带回来,先拉牺牲的同志,再拉活的战士。

我们的第一船回来以后,我自己从指挥位置下到甲板,我把军医叫上来。当时我说,我不跟你讲过嘛,尸体先拉回来。军医说好像没有,我还不相信,怎么会没有呢。结果回来以后,到会议室清点,一个不少,全回来了,那时候真是皆大欢喜。

据当时赤瓜礁海战编队总指挥陈伟文少将的回忆,当越南海军大型登陆舰HQ505在逃跑时,他下令556赶上去,用舰载上游反舰导弹给HQ505致命一击时,556则报告该舰没有携带反舰导弹,从而痛失全歼敌舰的良机。

四、越军舰艇

在314海战中,越方HQ604和HQ605被击沉毁沉没,HQ505被烧毁(能烧5天也够惨的了)。

HQ505是越南海军的"功勋舰",它在越南梦圆印度支那帝国的侵略柬埔赛战争中绕道柬埔寨南部成功登陆,它是越南海军无尚的荣誉,,HQ505是登陆舰 ,1500吨左右,,满载排水量4500吨左右,,登陆舰是平底的,因此它在冲鬼喊礁时不至于侧翻,越南计划把这艘舰拖回金兰湾修复。

终于到了1989年7月12日苏联派出拖船来拖,注意,这个时间节点,这是苏联解体前的百天左右,也就是说越南海军运气不是一般的好,而是相当的好。如果耽误到年底,苏联就如同HQ505一般休克了, 没人给你拖了!

一开始拖船工作很顺利,可天有不测风云,当拖船行至大现礁以北10海哩以北海域时,HQ505终于坚持不住沉没了! 至此314海战中的3艘越军舰全部沉没了。

越南 南海 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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